记性啊

记性真的是越来越差,很多事想不起来,倒是最近梦做的很清晰,总出现一些老脸

继那个梦里出现“小学的老师,初中的校长,高中的同学和球场, 大学和工作后的球友,还有爹娘” 之后,前几天又梦到了大学的同学兼球友”鸡爪”,不过这回是做狱友.

还在梦里想起来老薛的名字,之前想很久没结果

这两天晚上静趟着的时候还想起了很多事,和阿春在长沙喝酒闹事;和伟哥跟院里老师喝酒,又闹事,在天马的小门诊光顾了一周,还有那个护士;再往前,和全哥,头哥在双峰连续喝酒2天,踹了商店的卷门;机自同学毕业的那个晚上,再次喝到闹事,只记得那个铁闸门了…

还想起来在西大滩吃午饭的时候,royal用听来是四川话的方言和老板交谈,原来是老乡,在我抢着结完帐出门上路之后,他和我讲”你急着结账做什么,我好不容易假冒和他是老乡,还想能省几个钱”,原来,那不是武汉方言啊,原来,老板真是四川的啊.

还有羊八井的时候,藏民大妈和她的调皮小孙子,米饭,白菜,午餐肉,院墙上的铁铲子,院子外的藏狗.第二天上路的时候,身无分文,却满心欢喜,迎接着那”山未青,水正秀”

去南京的路上,老头拉着老太的手过了马路之后,又放开.

昨天下雨的时候,又想起老宅在下雨的时候,瓦片上的雨滴等距排开,如帘子般,张个手一路接着跑过去;在宅前的道坦里曾经堆过很多的鹅卵石,白天在里头捡火石,晚上搬大石头砸进去,溅出点点火星.

杭州的冬天没有想象的冷,虽然也下雪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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